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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是这样想的。
2009-10-26
难得的双休。和皮皮在外游荡,吃了海鲜锅,逛了太平街,在甜甜圈坐着翻杂志,我超级喜欢木瓜味的甜甜酷,由于昨天晚上临睡前还在想念,于是今天又去吃了。其实这个地方,第一次是和猴哥一起去的。我记得那天电影开场前,我点了个饭,叫了杯抹茶,还吃了个甜甜圈。我不太喜欢那么甜腻的东西。当时想的是,下次若再来,我要换个口味的吃。但是后来我们就很少再碰面了。当时还是低潮期的猴哥说过一句很哲理的话,叫“不确定是魔障”,我玩笑似地把它当做QQ签名。低潮期的猴哥,现在应该已经平稳过渡了吧。
低潮期的我,也自己恢复过来了。某个周日早上起早,出门散步,在肯德基吃了个早餐,清晨空气好,适宜思考。那天我觉得,我此刻站在这里,是很多股力量互相角力促成的。有不可控的部分,也有自己可控的部分。在可控的部分里我是积极的。这样就好。
此外,我开始把速度放慢一点。其实我的人生并没有什么事是那么那么着急要去做的。每一步,我都要走的深重和踏实,总有一天,我能够走到我想去的地方。
现在,我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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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作业
2009-10-26
周五去听了贾樟柯的讲座。我坐在第一排,只看到半个脸。去之前在网上看了他在北大,在浸会大学,在黄帝论坛的演讲和接受各媒体专访的新闻稿。所以听起来很轻松,熟悉的细节很多,从他的嘴里再次吐出来,会有一种和自己的阅读相认的感觉。
我喜欢优缺点都很明显的人。贾樟柯是一个。我记得我在看完他的访谈的那天晚上,躺在床上睡不着,很想爬起来写一篇博客,叫《我喜欢的人,他们互相不喜欢》。贾对《色戒》和《梅兰芳》评价很低,理由是对历史的还原感做的不好。大概“还原真实情境”是他最重要的评判标准吧。但我却觉得《色戒》和《梅兰芳》的再创造,并不辱没“好电影”的头衔。有些电影讲现象,有些电影拼心性。呈现和挖掘的是不同层面的而已。按照哲学流派来划分,也不过是一个是唯物主义,一个是唯心主义。两种哲学观的区别,哪有高低贵贱之分。
唯物主义的贾樟柯,把对情境的还原,对历史的记录当做是他电影的基本功能。在他的电影里,人于大变迁的社会情境,是极其渺小的。《三峡好人》有一种让人焦灼的情绪,《24城记》也是,他大部分电影都是,那种宿命一般的生存状态,那种普通人面对变迁的无能为力。
但是,即便在看电影时能够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微小,却仍然心有不甘。看《小武》的时候,那种被撕裂的感觉更强烈。为何小武不改变?贾樟柯的回答是,不能让人物本身做出超出他个人经验以外的事情。但是为什么在小武身上,改变是超出他个人经验以外的,是不可以的?我心有不甘,想要继续追问。
是因为于经历社会剧变的我们这一代人,于在小县城出生的我们这一代人,于渴望阶级流动渴望改变人生轨迹渴望离开县城奔赴大城市的我们这一代人,看着这样无能为力的流放、下坠,有一种投射到自己身上的恐惧。因为恐惧自己成为小武,所以活得这么努力,这么用力。但是其实我们并不知道,这么努力这么用力,有一天会不会仍然被社会抛弃。这样的不甘和不安全感互相交织,构成了大部分社会人的焦灼心绪。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贾樟柯呈现的又不仅仅是边缘人,其实也是你,是我。
无一例外地,那些在电影里被社会变迁伤害的人们,最后都选择沉默地沉入漩涡之下。然而他们的沉默,需要有人发现,需要被正视,被关注,被解读。在历史变迁的洪流中,你我都是微不足道的小水珠,随之跌宕起伏。也许贾樟柯所做的,不过是取一捧水,放在显微镜下,让水珠成为可见的个体,让历史变得更有颗粒感,可观可触。如他所说,人是善忘的族群,所以我们需要电影。所以他记录。这样的记录,源自他对生活的体察和理解。这样蓬勃有生命力的电影,源自他面对不堪世界、面对自己的勇气。
从1997年拍《小武》开始,十几年来他的镜头一直没有离开这些面孔。这样的贾樟柯,值得被信任,被期待。值得我们坐在拥挤的礼堂里,听他说上两个钟头的非常生活,听他解析自己的影像选择。也心怀敬意地学习消除自己内心曾经无力面对现实的懦弱,重整内心的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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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账
2009-10-02
节假日惯常值班。没有三倍工资——对于要频繁解释我不是为了赚这点加班费,我很烦恼。实际上做这份工,多加几天班,每天多做几个钟头,从不为了钱吧。好吧我总是这么擅长把自己描述的纯洁正义有理想 - -
QQ百年才上线一次,突然上来了很多平时不联系的人找我说话。有很多人都距离很远,也许这辈子我都不会再遇见了,觉得很忧愁,那个时候,我应该更加温柔一点,多做点事,留下点什么回忆。
和V同学聊天谈起某些人某些事,我还是那么义愤填膺的样子。其实与我何干呢?A劈腿,B献身,C说谎,这个世界上每天都在发生狗血的事情,我又不是天真的以为自己活在多干净多一尘不染的玻璃罩里。
但我那么诚心地希望做一个温情的人——对别人的行为脉络细微观察,对他的行为合理性顺理推导,而后对彼人彼行设身处地的理解。然而事实却是,很多事情,即便我理解初衷并无多大问题,依然对行为不能认同。大概是装逼装多了对于做人的姿态要求比较高……总觉得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是自然界一切生物的本能。但人与动物的区别却在于,人不是四肢着地,既然已经进化为双脚走路的人,便要懂得抬头挺胸姿态好看,否则,和动物有甚分别?所以,对于贪婪姿态,总是不能够认同,不愿意谅解,我大概果真做不了温情的人吧。
昨天是整个国庆唯一一天假期,睡到中午起来,下午去看了电影。我看了两场,顺利地打发掉了一个下午和半个晚上。买票的时候,售票员小姐看了我好几眼。她原以为我是买两人票而非两场,差点误出了票。单身的尴尬,也是单身的别有趣味。和有合作关系的某男聊天,他要我帮他留意身边有无适龄对象,我说本公司单身女青年仿佛都比你大。他很轻巧地说,啊那你是唯一的候选人了。又说中秋佳节你是一人值班么,如果是我愿意过去陪你。是我太敏感了吧,总觉得单身男人都喜欢说说暧昧的话,对于猎艳充满了强烈的兴趣,散花般四处留下痕迹,迫切的等待请君入瓮。好可惜我不是鳖。我干巴巴地在候选人一说后面冷淡地回了句就不用把我列入考虑范畴了,我不打算久留此地。就这样不解风情地堵了一扇暧昧的窗。其实小伙子人挺好的,外表英挺,职业光明,三观端正,兴趣广泛,热爱花草植物,希望在发达之前找个相濡以沫的女友,人生路上风雨同行。我对他真没有偏见,是我自己脾气怪又刻薄。
明天中秋了。不能回家,好遗憾。后天是爸爸生日,不能回家,好对不起。
博客音乐是最近很喜欢的孟庭苇的《飘》。每天下班回家拥挤人潮里听到,都会觉得很容易心事外泄。
挚交很多,虽然都在远方。这么多年过去,各位也算与我青梅竹马了哈哈。
希望都过得好吧。
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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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9
下班去看纵贯线演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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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high,嗓子喊哑了。很满足,看演唱会不就是要这样么?投入,心无旁骛。
刚进场的时候想起张学友的那首《她来听我的演唱会》,在所有讲述“与偶像共成长”的歌里,这一首大概是最贴切的吧。纵贯线这四个人,其实我也是听着他们长大的。回想起来,我距离他们,比距离民谣小清新要近的多。在那些不需要深刻只需要快乐的日子里,放学路上哼一哼,写完作业哼一哼,蹲厕所的时候哼一哼,在马路上瞎晃的时候哼一哼,都很美好,那个时候,沿海城市的空气里总是浮着飘扬过海而来的沉迷的味道。
演唱会很好看。虽然我基本上只能靠大屏幕自助。
周华健是K歌之王,李宗盛是四大皆空,罗大佑是返老还童(但唱起《爱的箴言》时还是让我好喜欢)。张震岳呢,其实我希望他唱一下《思念是一种病》的,他那些喋喋不休的问题青少年歌曲让我觉得场面一度有点尴尬——才发现原来这种无法自处的情绪,在任何时候任何场合都能够轻易播种。想看他唱《思念是一种病》,是私心希望再次确认自己曾经在听到这首歌时收到过的颗粒分明的岁月感,确认当年那个无法与自己与世界融洽相处的烦恼少年确实收拢了羽毛,成为了一个不再愤怒的歌者,又平静又得体。
回来看到豆瓣上有个姑娘说自己哑了、哭了。说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我真喜欢拥有这股子热情的人啊。通常来说,有着自己热爱的事物的人,都对生活对生命有着很好的感受力。而我又觉得,人活着,感受力实在太重要。喜怒哀乐,七情六欲,真真都是生命的养分。
恩,总之,心情很好。
难得的是,长沙的天气,也这么舒服了。 -
周末
2009-09-13
穿着拖鞋,不吹头发,不修边幅,就想这样出门,去吃大餐!









